停一下 只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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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又陷入每夜梦的循环中。我有一段时间不做梦，落枕便睡，一觉安然到天亮。那几天脑子也没那么挤，傻傻呆呆，无无聊聊，所有事情都主动不去多想。清晨醒来，虽仍然喊叫困倦，却与现在头骨与脑膜间仿若被什么覆盖包裹，太阳穴似被抽空后肿胀之状不同。现在想来，那几夜是多好的睡眠。         

   那夜梦到灵魂。一个男人背着我在楼梯间行走，我们都腹痛难过，脸色惨白，我却仍不停嚣叫他快些。终于到达目的地，床上躺着的是同样两个我们。没有惊恐，我顺利的进入自己的躯体之中。归位了。他已来不及或已疼痛致死，他和它无法再融合。我完成，醒来，身旁的他已蜷缩僵硬如青蛙状。我拎起一脚，真似如拎着青蛙般，将他抛入蹲式便厕中。梦里魂魄和肉体合为一体的“我”一点也没有害怕的心情。但在最后扔入的那几秒钟，睡着的我的意识似乎有一些知道，因为最后那惊恐的感觉分明来自的不是梦里的我。于是醒来，剩下的感觉只有害怕。那晚在这个梦之前，已做过一个鬼魂的梦，现在已不记得。因为有了这个梦的对比。   

    前晚天光刚亮的时候，被阳台外奇怪的声音吵醒，不能形容，回忆的时候都很难想起这种声音，像是钢丝间互相摩擦的以鸟的喉咙鸣出一般。我不知道自己在形容什么，我竭尽全力所能描诉的就是这样。在这声音之前，我混混沌沌的做着各种梦，记得的是其中一幕，车头撞入墙中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 昨晚梦里感觉焦躁。几次要被车头的白色保险杠撞倒，身体无法快捷反应，但总在最后吃力的闪开。还有车票，妈妈，大哥，司机。看不懂出发时间的车票，焦虑的害怕错过，没有意义的询问，焦躁到醒来。又继续入睡，终于在车子启动时拦下问到，可为什么还是满肚子焦躁，现在也不明白。梦里到底为甚么焦虑如此。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这些记住确不明白的，那些记不住的梦，到底是要向我说些什么呢？